你从孙策那听过很多让人不知所措的直白话语,却从没想到有一天你会被简单的“囡囡”两个字烫到。

        你不知作何反应,只好躲闪着他的眼神,将脸贴在他胸膛上支支吾吾到:“也没有很麻烦……”

        他的手在被子下面来回摸着你的脊背,干燥的掌心一点一点让寒冷冬日中紧绷的皮肤舒展开来。“等你以后生病了,我也想照顾你。”他说。

        “怎么照顾?就这么在床上照顾?”

        “才不是呢!我会给你做蚂蚁饼,然后就一直抱着你。”

        “光是抱着怎么治病?”

        “谁说不能治病的,我现在感觉已经好多了。”

        “那不还是照顾到床上去了!”

        他笑起来,气息像一阵春风拂过你的头顶。被子下面不安分的手掌顺着脊骨一路探到你屁股后面,在下身胡乱摸索着。

        “啊,是湿的。”他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一样,在穴口又摸了两把,将指尖沾到的液体抹在你腿根。“就算没有被碰,也很有感觉吗?只是这样就会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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