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一只手臂紧紧的箍着你的腰,另一只手握在你的腿根,试图让你再多向他张开一些自己。被糖水暖过的柔软内脏隔着皮肤温暖着你的腹部,让你也变成一个温热的恒温动物。乳尖随着用力的顶撞在他脸前晃个不停,无论是被含住,还是不小心蹭到他挺翘的鼻尖,都给你带来莫名的羞耻感。

        你却无处可逃,根本没法让他停下,只能将手臂靠在他肩膀上借力,试图稳住身体。他平日扎在脑后的小辫子散开了,柔软的戳在你手腕上,像小猫耳朵里的茸毛。很痒,你尝试分出心神勾住一小撮头发绕在指尖,却总是被他顶得沉沉浮浮,只能任凭发丝在你颤抖的指尖反复拂过。

        乳尖被他舔咬得甚至开始胀痛,终于他揽着你起身,将你放倒在床上。后背陷入被子,你终于有了一点落地的安心感。孙策在上方望着你,拉开的距离让他能够看清你胸前被吮得红肿的两点,正泛着水光可怜兮兮的暴露在空气当中,被他俯下身轻轻啄了几下。明明是带着安抚意味的吻,你却瞥见这人勾起的嘴角,不知在得意些什么。

        你嘴唇发干,先前被刺激得叫出声时吸入了太多冷空气,甚至怀疑自己也像孙策一样染了风寒,喉咙马上也要变得低哑。但好在他很快一路从胸口亲上来,用温暖的唇瓣润湿你的嘴唇,你用力回应着,急切地汲取他口腔里湿热的空气。

        显然这个姿势更方便他动作了,比起坐在他身上时性器完完全全地进入最深处,快速的抽插更让人舒服到战栗。肉柱不断顶进来,曾被他用手指温柔揉开的内壁现在被不留情面地反复碾过,溢出的水液越来越多,整间屋子里都回响着肉体相撞牵动出的水声。

        这人现在看上去精力旺盛的很,顶撞的力道愈来愈大,和先前病恹恹的可怜模样大相径庭。只有从他发红的眼角、滚烫的身体和舒服到哼出声时含糊的嗓音中才能窥见一些风寒的端倪。舔吻的力道还算轻柔,他反复地吻过你的胸口和颈侧,用嘴唇磨蹭着你的手臂内侧,喘息中呼出的热气一寸一寸拂在皮肤上,再钻进你的骨头缝隙,好像要把这个冬季藏进那里的冷风全部吹走。

        “好暖和啊,都不想分开了……”他在顶弄中断断续续地说着,语气里带有些许的无可奈何。接着揽着你的腿挂在腰间,牵过你的手腕搭在自己后背,用滚烫的胸膛压上你胸前软肉,最后双手紧紧地抱住你,恨不得把你全部包裹起来似的。

        你终于可以将手指深深地插进他的发间,那些柔软的碎发缱绻地环绕着你的指尖。身体在温热的怀抱中渐渐舒展,下身却开始无意识地绞紧他,性器每每刚抽出去一点,便被穴肉吸附着挽留。

        “嗯……现在还冷吗?”

        孙策将还在发热的额头抵在你颈侧,说话时看不见他迷离的眼睛。你颤抖着摇头,在颠簸中吐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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