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着你方才舔他耳朵的样子攻陷你的耳窝,把急促的呼吸和破碎的句子全部喘进你耳朵里。这个姿势比之前进入的更深,但好在他在这件事上还算有点天赋,不像之前莽撞的大开大合,开始有节奏的深深浅浅磨蹭你紧窄的甬道。

        你一只手胡乱抓着身下的被褥,很快被他在头顶扣住,手指深深的插进你的指缝,和身体一样被他紧紧压制着,他又开始像小兽一样啃你,舔咬你的肩膀、脖子和蝴蝶骨,估计明天起来会满身都是牙印,但你不敢制止,你毫不怀疑如果他意识到,这些印记会像带有侵占领地的意味一样标记你的身体,他一定咬得更凶。

        你压抑着声音,可越是拼命忍住,就会发现下身规律的水声越清晰的响起,在静谧的月夜下偷偷鼓动着你的心,你很想此时自己能拥有阿蝉的听力,这样就能听到身后他睫毛扇动的声音,能听到他此刻的心跳,一定和你的一样砰砰作响。

        你向后钩住他的脖子,亲他的脸颊,把哼出的热气都轻轻喷到他脸蛋上,将那里染上更旖旎的粉红。

        “我......我、快要.......”他揽紧你的小腹,把下半身贴得更紧,“可不可以......”

        你根本无暇回答,只能在越来越快的顶撞中小声哼哼,他接着用气音像对你说悄悄话那样:“你不说话......我可就当你答应了......”

        说罢手指向下,找到你软肉中凸起的肉粒,那里因为被巨物撑开的穴口而无处躲藏,正可怜兮兮的湿着暴露在空气里,只能任他揉捏。

        “唔......不行了,”他语气委屈的边喘边说,身下的动作却毫无自觉的更加剧烈,“一按这里......里面就变得好紧......”

        他捏着你的下巴,唇舌与你更深的纠缠,手掌无意识的掐紧了你的腰,在一片牙印中点缀了一块青紫色的印记,把微凉液体射进你身体时二人的声音全部融化在一个吻里。

        “唔......美好过头了......”他将你翻过来,趴在你胸口平复呼吸,“这下我今晚做梦......明天、后天、大后天,连续十天晚上都会梦到的......”他将通红的脸颊贴在你胸乳上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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