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不以为然,他也见过养在笼子里的麻雀,在方寸之地也能自得其乐繁衍后代,可见麻雀不是“不自由毋宁死”的品种。更何况黄依依只是每天早上闹一会儿,跟起床气似的,闹完就宛如好吃懒做的小少爷,开开心心地享受萧珩的投喂,吃完睡睡完吃,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多觉。

        不过今天黄依依似乎是真想出去。

        “啾啾啾”

        天太热了,我老是窝在床上好像馊掉了,你闻闻我臭不臭!

        小麻雀张开翅膀,毫无预兆地糊到萧珩脸上。

        毛绒绒的肚子紧贴着口鼻,一呼吸确实有轻微的混着土气的腥臭味。

        萧珩不动声色地抓住小麻雀,用浑然天成的演技甩锅,“麻雀好像会每天自己清理羽毛,黄依依,我没见你清理过,你是不会还是太懒?今天天不错,我给你洗个澡吧。”

        黄依依震惊,仔细一想,自己好像真没梳理过羽毛、也没洗过澡。

        “啾啾啾”

        我去我竟然这么懒!我脏了呜呜呜……

        这个念头一起,就像是唤起了麻雀的本能,跟刚入冷宫时她饿得看到虫子馋得不行一样,黄依依这会儿非常想啄自己的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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