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没想过趁着夜色摸过去偷袭,但中间两三公里的距离地势平坦空旷,而且对方有夜视仪,根本不可能无声无息的摸过去。

        说不定,狙击手正埋伏在山林里某个角落,等着她前去夜袭。

        海东青钻进军用睡袋,暖和了些许,但寒风呼啸,吹在脸上仍然冰冷刺骨。

        为了预防对方半夜摸过来,她不敢睡死,在加上晚上实在太冷,实际上,整个晚上根本就没有睡多少时间。

        天边泛起鱼肚白,整整一夜,两座山头的雇佣兵并没有摸过来。

        海东青收拾好睡袋,煮了一包方便面,吃完之后,一轮红日刚好从东边缓缓升起。

        当第一缕阳光照射在脸上,驱散了一夜的寒意。

        清晨时分,是天地之气最为浓郁的时刻。

        海东青脚踏七星,双手缓缓抬起,抱元守缺,感悟天地。

        雪山之巅,阳光之下,一袭黑衣时急时缓,一头黑发在空中飞舞吗。

        时而迅疾掀起漫天雪花,时而舒缓如一曲优雅的舞蹈,雪花飘飘然落下,黑色的身影若隐若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