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孩子,野孩子,栾树柳是个野孩子。没有爹呀又没妈,野孩子呀野孩子。”

        几个孩童手拉手,围着一个女孩说着这番话,说完还哈哈大笑。

        女孩坐在地上,眼睛挂着泪水,无力地反驳着他们:“你们不要乱说!我才不是野孩子!”

        “我们才没有乱说呢,你就是没爹没妈的野孩子,就是野孩子!”寡不敌众,她小小的声音淹没在这群孩子的叫嚷中。

        等这群孩子嬉笑够了,就结伴离开了操场。

        女孩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一朵迎春花,委屈地哭泣着:“我才不是野孩子,你们都在乱说。”

        栾树柳站在白雾中,看到小小的自己形单影只,没有人陪伴,没有人安慰。

        她记得那天林一木生了病,没有来学校,所以栾树柳没有了人来保护她。她想上前抱抱小时候的自己,却发现她无法迈向前。

        栾树柳被梦境惊醒,梦中的自己一直在说着同一句话,一直在解释自己不是野孩子。

        她走下床去厨房倒了一杯水,热水缓解了她的神经,让她可以宁静下来。

        栾树柳拉开客厅的抽屉,拿出小学的毕业照。她发现照片上面的小孩都笑得很灿烂,除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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