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了,浓浓的茉莉花香随着傍晚的微风钻进了程翊文的鼻腔。

        花香热烈奔放,像个无忧无虑的小nV孩,乘着夏日的熏风吹往各地旅行,抬起头来,金hsE的落日余晖映在少年的脸庞,彷佛是镀了层金子般,明YAn灿烂。

        在等红绿灯的时候,程翊文看见了一对牵着手的男孩nV孩,两人一边聊着什麽,一边过马路。

        &孩笑颜如花,男孩眉眼含笑,两个人就这麽走着,似乎一辈子也就这麽过去了。

        恍惚间,程翊文像是看见了幼儿园时来接自己放学回家的爸爸妈妈,那时的两人琴瑟和鸣,相敬如宾,彼此都深Ai着彼此。

        可不知道什麽时候开始,程翊文的爸爸学会赌博了,一切也就变样了。

        程翊文的爸爸一开始还有所节制,不会太超过,慢慢的尝到了甜头就食髓知味,开始一大笔一大笔的赌,没钱了就去当舖典当、去帮放高利贷的黑帮讨债,还在不知不觉间又染上了酒瘾。

        自此之後,程翊文和他妈妈的生活就没有一日安宁。

        程翊文每天都在他爸妈的争吵声中醒来,在他妈妈的哭泣声中入睡,偶尔去帮妈妈挡下发酒疯的爸爸落下来的拳头,偶尔在妈妈情绪崩溃的时候任她打骂。

        原本以为不会再日子更难过了,可谁知道上了初中之後,那些人不知道从哪打听到了自己的家庭,便每日每日的嘲讽、辱骂程翊文,关厕所、丢垃圾场、泼厨余,没有一天停歇。

        後来程翊文学会了反抗,只要谁打算侵犯他,他便先用拳头让对方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可是好笑的是什麽,弱者学会了反抗,却依然被社会指指点点,为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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