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衬衫包住了她的脸,她的哭喊声也是呜呜咽咽的,她颤抖着从花田里爬起来,却因为视线被阻挡,分辨不清方向反而向玫瑰花丛的深处走去。

        乔松眠跑过来玫瑰花田这边,想要通过呼喊提醒妹妹正确的方向,张了张口还没发出声音就被乔壑一拳打倒在地。

        乔壑的声音放的很轻:“是不是我最近对你们太好了,所以让你们有了一种我是慈父的错觉?”

        乔松宁还在花田里哭喊,她进家门的时候特意脱了鞋换的棉拖鞋,棉拖鞋早在乔壑把她拽出来的时候不知道掉在哪里了,所以她现在是光着脚的。

        她每走一步都好疼,而且由于双手被反绑在背后,走路也磕磕绊绊的,每一次摔倒都疼的要死。

        虽然声音含糊不清,但还是能够勉强听出来她在喊:“哥哥……妈妈……救命啊……呜呜呜呜……”

        乔松眠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乔壑冷冰冰地嘲讽道:“真不像话。”

        在又一次听到妹妹摔倒发出的尖叫声后,乔松眠睁开了眼睛,有泪水从他眼角滑落,借着冰冷的月光,可以看见他眼白处蔓延的红色血丝,神色里有不甘也有怨恨:“我们去看外公了,他最近身体不好,而妈妈状况也不是很好,所以只有我们能去看看他了。”

        乔壑瞬间收起那副凶神恶煞的表情,转而变得十分柔和,“就这点小事情早说嘛,我的儿子女儿这么孝顺外公,爸爸高兴还来不及呢,不就是看望外公嘛,应该的。”

        他松开了对乔松眠的桎梏,宛如慈父一般,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像是鼓励似的,“去吧,接松宁出来。”

        乔松眠几乎是连滚带爬的朝着乔松宁的方向飞奔过去抱住她,“松宁别怕,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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