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松宁连忙伸手去抓乔壑的胳膊,哭着说:“爸爸你快松手,哥哥要被你掐的喘不过气来了,求求你了快松手,我们以后放学不乱跑了。”

        乔壑力气大得很,任凭乔松宁如何摇晃都纹丝不动,还有空用另一只手揪着她的衣领把她甩开摔倒在沙发上。

        乔松宁摔倒的时候,手臂碰到了茶几上的杯盏,摔到地上碎掉了。

        这样的动静引得保姆出来查看,看见眼前这一幕,保姆似乎见怪不怪,只是问到:“先生,什么时候出来收拾?”

        乔壑瞥了她一眼,淡声道:“先去做晚饭吧,做好了再来收拾这里。”保姆得到答案就重新回到了厨房。

        乔松眠被他掐的青筋暴起脸色充血,眼看着就呼吸不畅快窒息了。

        乔松宁看见了地上的碎玻璃,捡起来一块,扑过去狠狠地划在了乔壑胳膊上。

        乔壑松开了手,反手甩了她一巴掌把人打倒在地上,他瞥了一眼手臂上的伤口,这丫头力气还蛮大,伤口也深,血流个不停。

        乔松眠缓了几口气还没恢复过来就连忙趴在乔松宁身上,向父亲求饶道:“对不起爸爸,是我们错了,以后一定听您的话,再也不骗你了。”

        乔壑摇了摇头,并没有相信,“话说的好听,可是你的眼神告诉我这是违心的话。”

        乔松眠的目光从下而上死死的盯着他,乔松宁被他护在怀里,像是一个护食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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