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松眠立刻质问乔壑:“你什么意思?这只手表上也有?”

        “当然,你那一箱手表里面都有。”他十分坦然的承认了。

        气的乔松宁当场扯下手表又要摔,被乔壑拦住了,他把手表递给警员,把自己电脑上的定位记录也给警员看。

        “你们可以查看一番,这是我女儿从晚会开始到现在的路线记录,她几乎在学校里匀速走了大半圈,直到松眠开始表演,她才停下回到艺术大厅,因为那时候凌倾也回来了。”

        乔壑摊了摊手,“当然,如果你们认为我女儿可以拖着一个同龄人在学校里面走大半圈的话,我也无法反驳。”

        警员确实在她的手表里面发现了被安装的定位系统,而且她去的好多地方都有摄像头,也确实拍到了她的身影。

        乔松宁的嫌疑虽然被洗清了,但她本人却并不高兴,眼神恶狠狠的盯着乔壑。

        这下大家的目光就都对准了凌倾,他苦笑着摇头:“这下要怎么解释呢。”看起来很是苦恼,似乎不知道怎么开口。

        警员问他:“晚会开始的时候,你为什么要离开后台?”

        凌倾的回答和乔松宁之前的回答的确对得上,“因为松宁过来找我,我不想看见她,所以去其他地方图个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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