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尔就是这么不以舔耻,反以舔荣。
舔狗的本能让他战胜对尸体的恐惧,不过看到谢雾顺手将那把匕首收起来时,肖尔到底还是忍不住提醒道:“谢哥,你把匕首带在自己身上,万一回头被那个杀人犯看见了,那个杀人犯不就盯上你了吗?”
谢雾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你怎么知道,他现在没有在看着我们呢?”
肖尔被他这一句话说得头皮发麻,偌大的图书馆明面上只有他们两人,肖尔却没有回头往后看的勇气。
他忍不住往墙边退了两步,喉结上下滚动:“不、不会吧。”
“开个玩笑而已。”谢雾拍了拍他的肩膀,唇角逐渐收成一条直线,“我想那个杀人犯,现在一定比我们紧张。”
谢雾转动手里那把匕首,姿势灵活而优雅,仿佛那不是一把刀,而是一支钢笔、亦或者是古典钢琴的琴键。
谢雾根本不怕那个杀人犯找上门。
与其隐藏在暗处做一个潜伏者,他更喜欢当明面上的探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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