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先回房间,我来处理。」
无计可施的朴彬点点头,在频频回头中离开了书房。
那天,他在房间从天明等到天暗,好不容易才等来了管家的一句:「老爷要求少爷重考。」
明明自己也有这个打算,但不知为何,当他听到管家的转述时,心寒得如赤身沐浴在凛冬中。
「我知道了。」
他顶住晕眩把管家请出房间,然後爬回床上,在那伴着止不住的泪蜷缩至迎来天明。
重考生的生活枯燥又无聊,每天天未亮便睁眼,简单梳洗後,吞下佣人们提供的餐点,接着便是在书桌前从旭日坐至正午,再次吞餐,从坐至落日,第三次吞餐,从落日坐至月过屋檐。
忙於应付毕业答辩的朴贤几乎每天都会cH0U空致电给他,哪怕没空也会发讯息问候。和要求他每天经管家上缴一份学习进度给自己过目的父亲不同,朴礼每次打来都只询问他的状况。最初,他对此很是感激,然而大概过了三个月後……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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