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叫起来时,他心里已经蔓延着一股不好的预感了,苍翠的古树下搭建着一个简易的平台,上面挂着一排人头,他不经吸了口气。
小队慢慢接近祭台,已经能认得出来这几个人就是他们要追踪的毒枭和被带走的人质,而他们所在的地方并不是扎营的地点,空地上寸草不生,黄土里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脚印,看起来人数众多。
几人脸色都有些沉重,莫名其妙到了陌生的地点,但是营地什么的都没变化,唯一可疑的,就是这杂乱的脚印。舒川鄂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一步一步的踩上去,和自己的脚印完全吻合。
通讯连接断裂,奇怪的地点,奇怪的祭台,还有奇怪的脚印,地上有什么东西在轻微的震动,舒川鄂感觉到了有东西要破土而出了。
事实证明他的直觉每一次都没出过错,脚下的黄土里开始沙沙作响,一个个小小的蘑菇破土而出,生长速度极快,很快就把整片空地上都铺满了,几人被围在了里面。
一股股奇异的味道从地底下散发出来,带着诡异的香气,舒川鄂感觉四周开始弥漫着绿色的烟雾,头特别痛,什么都听不见。
好像有队员在大声的喊他,可是他感觉那声音离他很远很远,枪声叫喊声在他脑子里环绕,他天旋地转,什么也没抓住,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的流失。
这几天以来,他们小队的人,像中邪一样围着一个奇怪的祭台走来走去,步伐混乱。祭台中间的柱子上,有一个奇怪的标记,好像是什么符文。
舒川鄂冷漠的站在簇在一起的蘑菇里,冷漠的看着那个符文,看着他的队友像无头的苍蝇一样,在蘑菇上踏出一圈圈步伐,对着已经断了线的通讯器一次次报告行踪,他们淌过沼泽,在丛林里穿行,没有发现有人出现的痕迹,那头只有沙哑的嘶嘶声,通讯器从来没联通过。
那些人头在风中摆动,有钩子直接勾进去,已经从头颅深处被牢牢固定住了。绿色的烟雾一点点消散,他们也清醒了,可惜清醒的太晚太晚,舒川鄂站在枪林弹雨里,子弹甚至穿过了他的身体,射在了他队友的头上,这里并没有其他人,只剩下他们自己人在自相残杀。
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舒川鄂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血液已经集满了器皿的三分之一了,他迅速给自己止了血,用纱布裹好,晃了晃清淡的血液,打算去找伽迪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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