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未曾指点他应该去哪儿,桑平只好随心所yu,信步而行。
期间,那幅画在一间客店里失盗,桑平甚惶恐,遂一路那窃贼,竟远至湖广,终於在集市里看见那幅被盗的画,买了回来。
人说此地为渔米之乡,桑平想:「既然到了湖州,不如驮些米回去。」便雇了几台牛车,剩下的资本,十之换作米粮,余的作路资,一路兜售回乡。
话说好巧不巧,这桑平买米以後,某日天降红雨,而後数月,全国未曾下雨。车上米粮不及运回家乡,就在途中卖得JiNg光,米价一口气翻了十倍。大发利市的桑平因此被强盗盯上,只好改走水路回乡。
雨不是不下,就是下得太多,途逢暴雨,骇浪怒而不息。桑平不及进舱,差点自倾斜的甲板上被海水冲下,绝望之际,那青衫客竟现了型,紧紧抓住他手,道:「安舒,抓住,且别松手!」
青衫客及时出现,即使外头狂风暴雨,他丰姿依然清雅。
桑平进了舱,几个小二过来服侍,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痴望,愈觉此人在自己心中,宛如天神一般。
待小二们服侍他洗过澡,换过衣衫,退出室外,那青衫仍只是坐在旮旯处,无人察觉。
桑平终於忍俊不住,走过去,揣着他一双冰凉凉的手,道:「真是多谢你,东方兄,若无你襄助,方才小弟的胆子,直是快自嘴里给呕出来。」
青衫客看着他,说:「份内之事,谈何襄助不襄助?你别只是獃站,快过来与我一处相处。」
桑平听这话,真有一GU说不尽的绸缪之意,反而拉着他过来床铺里坐下,说:「你若坐此处,你我二人就有了宾主之分,顿时生分起来,然而你哪日哪月不是在我房里,静静照看着我?这船舱难道不是用你指点我赚来的钱雇的吗?这房间就是你出的钱,不如过来这里休息,一来安生,二来也好陪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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