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言,关氏整了装,觑着天光未明,便离开屋里。

        翌日,厅堂上三人相见,并无交谈,沈末兰亦不显异样。

        入夜,点烛,屈信修整理床被,竟觉察牀被上有破瓜之渍,方知关氏虽嫁与沈末兰,却未曾有过夫妻之实。

        而後,每逢人定时分後,屈信修於榻上安寝,那关氏便溜进屋里,与他交欢;有时未曾交欢,只交颈而睡。

        屈信修从不问缘由,深怕冒犯nV子,又打自心底同情起来,偷想:「她与我算得同路人,都是那样地有冤无诉、有情无处……」素日里,见沈末兰对关氏也是那般冷心,便愈发作此想。

        一夜,那关氏又偷偷过来,与屈信修同寝。

        屈信修向关氏道:「沈夫人,若你真是有意与在下一块儿,明日一早,你可收拾好细软,随在下一块儿出去。」

        关氏闻言,泪儿点滴落下,梨花带雨,沾满衣衫,令屈信修不知当如何自处。

        屈信修捎来鸳帕,关氏拒了,只道:「这泪本是为配得之人流淌至斯,又何须拭去?」

        屈信修本以为关氏是狂放不羁的nV子,至今才发现,她原也是个痴情人,故向她抱袖一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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