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後,关盼派人快马来信,报道:「盼弟拜淡幽贤兄、双美贤兄:弟已迁官至安乐,一旬内再至尊府叨扰。盼弟顿首。」

        随之,关盼的府邸已迁至左近,便隔三差五地来访。

        一回,沈末兰与关盼回家,临去前,问屈信修:「你一人在家犹可麽?」

        屈信修道:「你烂醉时,这屋里难道还有别人来照看你?」沈末兰觉着尴尬,便不多言。

        关盼见二人在说贴己话,便过来揽住屈信修的肩,道:「双美,你若不弃嫌,快快与我们同去!我一直想找个机会,好好招待你一番。」

        屈信修笑道:「我在只累了你们的好事,请子睇不必远虑,淡幽早去早回便是,我在家中等候。」

        翌日,沈末兰自关盼家中回来,话竟少了许多。

        当晚,沈氏没回屋里,总是与屈信修歪在一块儿,偶而说贴己话,或一块儿写写字。沈末兰忽发感慨,说道:「兴许,我们便永远都一齐这麽歪着了。」

        屈信修道:「要是我与你不在一起这许久,兴许我不会有这许许多多的痴想,可这些念想,终究只是痴。」回思沈末兰曾骂过他,肺腑里竟隐隐作疼。

        沈末兰说:「双美,我向你坦言了,我着实厮混过不少人,连关盼都不拿我当一回事,只有你一人,当我是个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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