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漏悠悠夜难数,鹧鸪,鹧鸪,一曲清歌罢愁苦!
回思李益,在这般风月场所结识,如何可信?虽说如此,则不免十余年来牵牵挂挂,痴痴念念,遥想温存,魂不附T。
或想,那人虽不一定好,然因着自己渴望出去,盼个人来知道自个儿心事,周遭又全无知情识趣之人,於是愈发想得炽了,却没想过人家也不曾稀罕过自己。
恋奴想:「我这一身,除了一个臢窟外,其余的实在无他,如今又年老sE衰,在楼里已没了生计。若自赎出去,不但身无长处,就是作叫花,行人也认得出来,料想:这便是个倚翠楼的小官,曾作过头牌,如今竟流落此处?如此这般,我甘心麽?」
也曾想,某客曾施恩于他,如今几位赏脸的都渐渐Ai弛了,人情这般疏淡。
虽是他治理客人无方,亦是姿sE已退,美貌不再,方知兄弟们说得不错,自己真是个天下第一愚笨之人,既痴且愚,今生已无力回天,不如一了百了,也强过赖活着。
便翻开八宝格,拿出摺叠的鸳帕,取出那余一GU的金钗,顿时刺破喉咙,流乾鲜血而Si,一个时辰後才被送茶的小厮发现。
恋奴Si後,李益风闻遗书,料想恋奴是为情所困,遂回到京师,为他立神主作法会。
到了头七之日,恋奴穿过帘子,入李氏梦里来,说道:「日卿,你害得奴好惨,既然奴独自入了修罗地狱,又怎舍得冤家你在地上好过?人道你是个风流才子,谁知原来你之品行如此卑鄙,竟敢抛却金玉之盟!」
他自黑洞洞的喉咙里,拔出一GU金钗来,问道:「犹记得这信物麽?上头的血未尝乾涸。见得我喉头的窟窿麽?便是用这GU金钗刺穿所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