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只是大人的狗。”
“大人可是怀疑沈大人会对许成渊的儿子下手?”
毕竟沈家和许家向来不交好。
梁瑄慵懒地闭上眼,冷冷地说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沈伊泽近日向林大人告病求假,肯定是在金屋藏娇,估计是许得。”
全京城没几个不知道沈伊泽和许得因为之前的药材一事互看不顺眼的,但可没听过沈伊泽和许成渊的儿子不对付。
陆七洺觉得有些道理:“也是。不过沈大人又为何要翻许成渊一案的案宗?”
梁瑄叹气。
他正是想不明白这个缘由。
可难不成沈伊泽藏的真是许成渊的大儿子?好像更不可能。
陆七洺想得不多,只觉得这件事没什么好烦恼的。卷宗要回来就是了,至于沈伊泽是否藏了人,藏的是何人,与梁瑄何干?
他移到梁瑄的颈侧,弄了一个红印:“大人这般关心沈大人。若非大人如今在下官的身下,下官还以为大人心悦沈大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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