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小声回道:“是,那位大师在城里给人咏经帮忙安稳人心。”

        “在那里就好。”蛤蟆道人负起蹼看向身侧的徒弟,威严肃穆的开口:“良生,收拾行囊,我们赶快走,为师一见到他,就浑身不舒服!”

        陆良生愣了一下,以为师父有要事会说,等来的却是这番话,那边的道人转过脸来,手里还拿着木勺,瞪着眼睛在锅边敲响。

        “本道饭都煮好了,你们说要走?!”

        蛤蟆跟他对视一眼,片刻,大蹼一挥:“那就吃完饭再走!”

        原本说闹的三人这时忽然都停下声音,院中侧卧的老驴抖了抖耳朵,抬起驴头,檐下的两人一妖,就连屋里的聂红怜也走出房门。

        令得闵月柔心里陡然一紧,吞了吞口水,小声道:“怎么了?”

        话语刚落,忽地刮起一阵,原本晴朗的晨阳就在视线里阴了下来,女子属阴,直接干到一股阴寒袭遍全身,颤抖起来。

        她又问了一句“怎么了?”的时候,陆良生起身走出房檐,阴沉沉的天色里,像是有雨水落下来。

        院外杂草道路间,一道高瘦的身影拖着灰扑扑的袍子,头戴一顶尖尖高帽,撑开油纸伞站在那里,顷刻,像是在飘一般,朝这边过来。

        见到院中白衣青袍的陆良生,举伞微躬。

        “见过陆先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