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某从未听闻,家父有如此位高权重的故交。」周渠清声音清冷。

        李景裕意会。「所以,周卫率,可是在筹划救出他们?」

        ……此等有心无力的事情,筹划万千又何如。周渠清喉结动了动,没有回答。

        说是说住在何府,谁知道那老头会把他们藏哪儿去。倘若贸然查探,被人发觉,必定天人永隔。堂堂东g0ng左卫率,竟连父母的安危都……周渠清眼眶一热,只恨自己无用至极。

        看来,何相又使出惯常伎俩了。李景裕见周渠清连呼x1都一阵阵颤抖,顿时了然。他放下酒杯,无意中瞥见瓷碗上的金漆细纹,眼神一黯。

        「何相,是不是以令尊令堂为要挟,让你监视四弟……」

        「骆王,妄加揣测,只会徒增烦恼。」周渠清打断他的话,语气里的不耐烦亦是不加掩饰:「左卫那边,还有许多公务要处理,周某今日就不奉陪了。」说罢,在桌上撂下几枚碎银,随即推开椅子。

        哟,这麽急着要走?李景裕轻笑:「周卫率留步。」他将碎银往周渠清手边一推,略有歉疚:「若是在下,可以保你父母无虞呢?」

        他这是……周渠清僵住。

        「在下也有办法,让何相不再为难你。」

        也对,凭他跟何相的交情,的确易如反掌。但是,「那骆王,您可有什麽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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