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退下吧。」李景裕挥手打发走了仆从,端起木盒,转身向贮茶间走去。腰间,三把钥匙叮当作响。
一进门,他便向着墙角的泼墨图跑去,快到墙边时突然蹲下,掀起左侧一块略微松动的方砖。二十三封密信,安然无恙。
他随即起身,逐个打开存茶饼的cH0U屉,仔细清点信笺……万幸,都还在。李景裕一笑,悬着的心终於落地。
反正都集完了。只要证据没丢,人Si了就节哀吧。有些可惜倒是真的。
不过,「也许是该再加几道锁了。」他望着门上的三把大锁,不禁皱眉。
毕竟,那十二个家伙绝不可能集T,想必是他杀。谁有这麽大的势力,能把他们从长安揪出来,再一举烧Si呢?若没点家底,恐怕难以施行。
再想想,他们既能将那十二人赶尽杀绝,想来,要抢走这贮茶间的东西,也易如反掌吧。
所以才特意留个「金碗」来敲打我?李景裕冷笑,将铁棍缓缓推进门栓。
真会算计。明明昨天下午还相谈甚欢,晚上就好一番警告。对於跳脱的後生,至於这麽严厉吗?还是觉得,光靠吓唬,就能让我言听计从?或者说,以为杀了那十二个人,就断了我的手脚?
「看样子,不论林相还是何相,都不好惹的很。」
李景裕手一松,铁锁重重砸在房门上,发出一声巨响。他摇摇头,不禁觉得可笑:自从封了辅国大将军,二位宰相的攀附之意简直溢於言表。
但暗地里,压摺子的压摺子,杀眼线的杀眼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