鹭鸣长吁口气,拍拍手上的「细砂」。「等等!」这感觉,怎麽像是……
她又仔细地搓搓手掌。均质的颗粒感,不是灰尘,也不是砂砾。
「说起来,这儿的土块也不对劲。」鹭鸣凝眉,再度躬下身子,拾起脚边的」土疙瘩」,团在掌中只囫囵两圈,手心便集了一小捧「细砂」,轻轻一握,「土疙瘩」立马碎作小块。她谨慎地捏起碎块一搓,「细砂」自指尖漏下。
难道说……鹭鸣颤颤巍巍地将食指靠近唇边。果然。
她脑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若真如自己所料,那麽,在密道里发生过的事情,岂不是b「先右相之Si」更震动朝野?难怪那位王爷听见异动会惊慌失措。
所以,这地方,刚才那帮提着油灯的人是怎麽知道的?莫非,他们的主子峥王,也是大案的同谋?
……还是不要妄加揣测了。这种满门抄斩的事儿,真有人敢做吗。
也许,刚才向自己泄密的那人,会有些头绪?
鹭鸣m0m0怀中的嗅瓶,顿感宽慰:还好被他护了下来,若是那一行人照见,只怕自己现在已横屍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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