鹭鸣略一欠身,回到主案後端坐下来,温和地回敬道:「林相才是过分谦虚了。」「此等小事,听Ai妃安排就好,不必在意。」李烨手一伸,将鹭鸣揽入臂弯,扭头冲林相微笑。

        突然,他话锋一转:「敢问林相,陷害林府的幕後主使,可有头绪?」

        「多谢太子殿下提醒,林某正要报备。」林肱冲侧室挥了挥手,只见两个林府家仆押着一个管家打扮的男人进了正殿。

        「三日前,林某下令抄检府邸,在二管家房间里发现五千两银票,还有数块林字木牌。那些木牌与东g0ng所呈证物一模一样。」

        话音刚落,一个家仆走上前,掬了一躬,给他递了七块木牌。林肱起身,将它们交予李烨。

        「说!你是受何人指使?!」林肱正气凛然地转过身,对犯人厉声喝道。

        「二位殿下饶命!」犯人扑通一声跪下,匍匐在地,涕泗横流:「三个月前,一个衣着富贵的男子同奴说,只要帮他们郎君办件小事,事成之後便可得银票千两!奴也是一时鬼迷心窍……」

        李烨端起茶盏,漫不经心地吹散些热气:「哦?且将那小事说来听听。」

        犯人战战兢兢地抬头看了他一眼,复又趴伏在地上:「是……那人叫小的,收买新入东g0ng的家奴,叫、叫他们多多留意太子殿下,有动静便到林府,找小的、找小的报备……」

        漏洞百出,可笑。「想必……」李烨合上茶盏,放到一边,眯起眼打量着他:「你也将东g0ng之事说与他人了?」

        「殿下饶命!小的……小的只是按约定,每五日递封密信,到长乐坊的、长乐坊的甄记酒肆去……至於何人查收,小的并不清楚……」那犯人声音越来越微弱,大气不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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