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阿爷说,放心,鹭鸣不会妒忌的,因为我……」

        不需要侧妃这种东西。

        ……

        崇仁坊羊汤铺子。

        两个络腮胡「彪形大汉」一脸不悦。「行了行了,你俩别板着个脸,真不丑!」朱天捷满不在乎,给他们一人盛了碗羊汤。

        「不丑吗?」万堂又瞥了「大汉」们一眼,憋笑憋得脸部扭曲。袁俊给了他一指节:「笑笑笑,笑个P!你小子赶紧的,问完我们还得回去办公!」

        老人家,一句实话都听不得。万堂扁扁嘴,往x前内袋一m0。

        「姐夫托我问问,关於这个帮派,你们知道多少?」

        王肃盯着万堂掌心里的铜坠儿,十九年前的回忆又涌上心头。密道里的运盐奴工,後颈处,都有一个形状相同的烙印。两翼极宽的利喙猛禽,不知是鹰还是秃鹫。若不是听万堂提到「帮派」,还以为是官衙给打上的。

        原来他们,都是帮派的私有物吗。如此说来,密道,难道也是由同一帮派所控制?那当年,长安县官兵为何会把我押解去地下?莫非这个帮派跟官衙……

        「小子,你明义帮的堂堂少主,不该更清楚麽?」袁俊猝不及防的反问,打断了王肃的思绪。

        万堂收起铜坠儿,清清嗓子:「明义帮跟他们分家的时候,我还没出生呢。听说,二十多年前,副帮主得了修仙之道,带着信徒隐退,走前留了封信,无字,只画了这个图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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