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当然是难受的,这次醉酒更是格外难受。

        以往醉到这个程度,郭嘉大概会倒头就睡,这次却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有一条大蛇,通体漆黑的鳞片,唯有蛇眼和信子是鲜红的。郭嘉一见这蛇便觉得亲切,对它说:“你好像我认识的一个人。”蛇缓缓缠上郭嘉的身体,竟然是暖烘烘的,而郭嘉并不觉得害怕,他伸出手,也抱住了大蛇。

        蛇在他的身上逡巡,一遍一遍,游过他身上的每个角落。

        蛇身绕过他的脖子,而后,突然毫无预兆地收紧。快停下,你要做什么?郭嘉想大喊,却只能发出短促的气音。他的手在蛇的身上抓挠,光滑的鳞片上一点刮痕都没留下,只是徒费气力罢了。快停手。蛇缠得越来越紧,郭嘉甚至听到了骨骼被挤压的喀嚓声,觉得头皮发麻,眼前闪过阵阵白光。

        就在他的意识要回归朦胧的时候——脖子上的禁锢又松开了。

        “郭嘉——郭奉孝!”

        有人在喊自己。

        郭嘉几次尝试,终于睁开双眼,随后他开始大口呼吸,脖颈剧痛,身上发黏,睡着时应该出了很多汗。

        他抬头向上看。广陵的女亲王气鼓鼓地抱着手臂,站在他跟前。

        郭嘉笑了:“殿下来得真是时候。我方才……做了个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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