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荆棘,穿过风沙,他浑身伤痕累累,心中阴郁黑暗。

        但她就站在山丘的这一边等着他。

        就好像她最喜欢的栀子花的花语一样——勇敢坚定,永恒的守候。

        ……

        婚礼顺利结束。

        后半段容既基本没怎么喝酒,脸上的笑却是多了许多,手始终紧紧握着时渺的。

        时渺的身体从早上就一直绷着,虽然中途休息了一会儿,但直到此时完全松懈下来的时候她才感觉自己全身如同要散架了一样,酸痛不已。

        回水禾湾的路上,容既接到了一个电话。

        那边的人说了什么时渺不知道,但她能察觉到容既那握着自己的手猛地一下收紧,又缓缓松开。

        “我知道了,让人好好看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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