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板栗打得白衣少年嗷嗷叫,还训斥一句,“都是自家人了,怎么跟未来供奉说话呢。”
陈平安抱拳笑道:“青秘道友以后多担待些。”
冯雪涛抱拳还礼,“好说。”
陈平安微笑道:“以后到了青萍剑宗,可以常去落魄山喝茶喝酒。”
冯雪涛闻弦知雅意,笑道:“告状就免了。我信得过崔宗主的生意经。”
陈平安点头道:“东山平时说话不着调,大多时候做事还是靠谱的。”
冯雪涛犹豫了一下,说道:“存疑。”
陈平安哈哈大笑,“看来冯兄已经不把自己当外人了,很好很好。”不知为何,冯雪涛发现陈平安现身之后,崔东山就判若两人,准确说来,是这对先生学生同时在场的时候,比如先前桐荫渡船的酒桌,崔东山就会气势全无,并
且没有任何别扭,就像一种心有灵犀的无言默契,自然而然,没有道理可说。陈平安说道:“东山不必说他,青萍剑宗那边,晴朗比我这个当先生的,要更像个醇正的读书人,同时还比我更变通,求学问道之心坚定。希望冯兄以后多照顾多
指点。我在这里先行谢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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