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秀才继续说道:“多少古豪杰,已是地仙身。其身份、处境,这就像如今被天地、文庙和朝廷封正的山水正神,得了一副再不被天道镇压的自在身。依旧舍生忘死,慷慨而已。”
“为何?”
“要为后世一切有灵众生,趟出一条宽阔大道来。”
“这条道路,名为自由。”
听闻此言,五言眼神异常明亮,哪怕是处于敌对关系的位置上,仍然由衷钦佩这个老秀才的胸襟气度。
与我为敌者,不全是小人。兴许有瑕疵,有疏漏,有过错,却依旧可以是自有气量、眼界和作为的“大人”。
眼前这位年纪不大的佝偻老人,若是生活在那段峥嵘岁月里,一定也会与他们并肩作战,一定也会作出无比年轻气盛的壮举吧。
五言略微思量,开口询问一事,她是早有腹稿的,“请教文圣,道祖说道德,至圣先师的仁,小夫子的礼,亚圣的义,余斗恪守的规矩,陈山主苦苦追求的无错,各自学问根祇,底色便不是功利吗?”
妇人并无半点咄咄逼人的气态,更像是一种诚心诚意的请教、甚至是虚心问道。
老秀才说道:“要想真正掰扯清楚这件事,其实得问我那首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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