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邛才记起来时路上,临近铁匠铺子这边的龙须河里边,好像多了一群欢快凫水的鸭子。

        男人脸上难得有点笑意,摇摇头。

        阮师傅一摇头,赊月反而就良心不安了,罢了罢了,都交给刘羡阳好去处置了,她就当什么都没看见,只等那锅热气腾腾的老鸭笋干煲端上桌,她再下筷子好了。

        阮邛问道:“刘羡阳呢?”

        赊月眨了眨眼睛,她不好与阮师傅扯谎,那就装傻呢。

        阮邛无奈道:“我找他有事。”

        赊月好像临时记起来刘羡阳去哪了,说道:“不晓得唉,他只说了一句‘乡邻有斗者,被发缨冠而往救之’,就跑去小镇那边了,应该是忙正事去了吧,毕竟是个读书人嘛。”

        阮邛这才遥遥看了几眼小镇,在一处街巷,有俩老娘们在挠脸扯头发。

        刘羡阳就跟一拨青壮男子、屁大孩子蹲一起嗑瓜子,看热闹。

        都说人一长大,故乡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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