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有柳质清,后有齐景龙。

        都是北俱芦洲年纪轻轻、就好像已经凝聚气运在身的得道之人。

        柳质清笑着点头道:“如此最好。”

        裴钱又一本正经说道:“柳叔叔,齐先生喜好饮酒,只是与不熟之人抹不开面儿,柳叔叔哪怕与齐先生素未蒙面,可当然不算陌路人啊,所以记得带上好酒,多带些啊。”

        柳质清想了想,其实自己不喜饮酒,只是能喝些,酒量还凑合,既然是去太徽剑宗登门做客,与一宗之主切磋剑术和请教符箓学问,这点礼数还是得有的,几大坛仙家酒酿罢了。柳质清点头道:“到了春露圃,我可以多买些酒水。”

        裴钱又说道:“刘先生暂时只有一个嫡传弟子,名叫白首,劳烦柳叔叔帮我捎句话,就说下次回乡,我会路过太徽剑宗,到时候再去翩然峰找他。”

        裴钱说完之后,自顾自呵呵一笑。

        柳质清答应下来。

        渡船到了春露圃那座繁华热闹的符水渡,裴钱带着李槐他们直奔老槐街的蚍蜉铺子。

        这可是自家铺子,是师父在他乡攒下的一份家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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