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错与否未来自有看法,只不过现在选择不同,所以所走之路,所持有的道理自然也不同罢了!”王羲颐显然不想再继续谈论下去,他拍了拍楞楞出神的程珏道了一声天色已晚便要离开。

        “既然道不同,那你为什么还要把你的野萍学宫迁入天渊而来?”就在王羲颐走到门口的时候程珏忍不住开口质问,他神色有些不安稳,显然对于之前王羲颐的一番话还没有想明白。

        “就是因为道不同,所以才要野萍入天渊。”王羲颐似乎答非所问多此一举,但却又确实是他的答案。

        正是因为道不同,我才要把我的道统放于你们眼下,事实会证明一切,勿需我王羲颐多说什么。

        王羲颐走出房门的时候忍不住又停下了脚步,他轻轻回头看了一眼在原地楞楞出神的程珏忍不住又说了一句,也是最后一句。

        “程阁老,看在同为南楚遗民的份上,未来若是野萍学宫,若是小师弟有难,希望你能照扶一二,王羲颐感激不尽!”说完这句话之后王羲颐大步离去,似乎再也没有遗憾。

        回到杨府之后王羲颐将野萍书院入天渊的事告诉了杨文锋,原本他以为杨文锋会对此有什么看法,谁知道对方只是噢了一声,完全没有当成回事。

        “我当时还提议,此次科举之中我将挑选几人负笈游学入野萍学宫,之后和野萍学宫一起入这天渊!”王羲颐看着依旧在那儿孕养体内气机的杨文锋有些无语。

        其实他还真有点佩服这个小师弟,这几日别的考生都在讨论会试可能出现的结果,但是杨文锋却从无二心,他时时刻刻都在孕养体内的气机,亦或者在修行一种独特的运气法门,从无间断。

        “喔?那先生你打算挑选谁去啊,反正都是场面活,挑选谁都一样,不过我估计呀,那个什么荀攸,也就是徐博温那个弟子,先生怕是挑不走了!”杨文锋很淡然地开口,反正这些和他都没有什么关系,他只要安安心心做他的质子便好了。

        听到杨文锋的话王羲颐便更是无语了,他的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没想到对方还是没有明白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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