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芈平的成圣多少有些畸形,似乎完全是凭借着一个执念而入了圣人境,他害怕有朝一日对方真会做出那一人攻一城的任性之举。
“说到底,芈先生才是真正的南楚之人,他做了多少南楚遗民想做却不敢做的事啊!!”王羲颐点了点头轻声开口。
说到底他和程珏都诞生于南楚后期,当时南楚朝堂已然昏聩而无救,他们这些人只能感受到南楚百姓的困苦,对于南楚朝堂却没有太大感情。
但是他们的父辈,他们的长者都成长与南楚强盛之时,他们经历过那种南楚文章便是天下文章之首,南楚之地便是天下最为适宜人生活之地,他们对那个国家有特殊的感情。
也正是因为如此,即便是后来南楚朝堂溃烂但是百姓依旧不离不弃,直到最后甚至妇孺皆兵甲,以至于后来史书一度评论,南楚之人脊梁最直,骨头最硬。
这是所有南楚之人的骄傲,与南楚朝堂无关,他王羲颐以此为傲,而程珏亦是如此。
“虽说如此,但是我就怕芈先生执念太深入了那魔道,成圣成魔,只在一念之间啊!”程珏忧心忡忡,芈平是所有南楚之人心中最为圣洁自豪的一块地方,他不想看到他们敌对的那一天。
“你的担心太多余,你以为芈先生的成圣是执念,我倒不觉得是那样,相反,我倒是觉得芈先生的成圣是大功德!”王羲颐摇头,他和程珏的意见不同,他倒是不担心芈平会如何行疯狂之事。
像芈平那种占据南楚半壁风流之人人间有几人?那样风流得意之人又如何会行霍乱之事?
“希望不会如我想的那样,前些日子有消息称芈老去了南楚旧地,按照芈老的声望,若是振臂一呼会有多少南楚遗民会响应?到时候若是行复国之事,势必会引起动荡的!”程珏还是不太放心,他手中的茶凉了又凉就是没喝,显然心中不安。
“若真有那么一天,你会如何?”王羲颐有些玩味地看着对面的程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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