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可以抵挡住公主念修的手段和我纠缠如此之久,以立基境界竟然能硬抗我一拳,看起来你藏得还真是深,假已时日怕是我们再也难奈何与你,如此,你更该死。”那婢女看着半跪于地上的杨文锋冷冷道。

        在她开口的时间她依旧不依不饶的一进再进,而在她接近杨文锋一拳轰向杨文锋的头颅之时杨文锋也动了,此刻的杨文锋没有再躲避而是直接侧头随后也一拳向着那婢女的脸上招呼过去。

        此刻的杨文锋双眼变得血红,就在他被对方一拳轰到吐血的瞬间他便意识到那琴音对他意识的干扰是极为致命的。也就是在他倒地刹那他意识内那杀戮之极便不受控制般的自发引动。

        这杀戮之极一旦引动杨文锋意识中那些畏惧和理性便会随之而降到最低转而变为为杀戮而存在。此刻的杨文锋意识就算是他自己也极为难控制,正因为如此那琴音对他意识的影响也几乎变为不存在。

        在那杀戮之极的影响下杨文锋与那婢女交手的手段也变得凌厉异常,对方那气势汹汹的一拳杨文锋本来可以闪避但是如今却没有反而选择搏命。

        那女子风雷一拳如山巅崩裂刹那而至,几乎贴近杨文锋头颅的时候却又半途变招,不是她想要变招,而是她那一拳如果继续下去那杨文锋的一拳也会轰杀在那婢女头上。

        两招相交之际便是两人共同陨命之时,他杨文锋的命金贵那婢女的命对她自己而言也绝非可以随意舍弃,如此她便不得不变招。

        她变招杨文锋随之而递招,那女子一拳偏移之后杨文锋随之化拳为掌托地,紧随其后便是一脚如狡兔蹬腿踹向那婢女的胸口。

        杨文锋这一脚虽然凌厉而变招出其不意但是却也难以奈何对方分毫。那一腿递出对方又是后发先至,她只是随手在杨文锋腿上一拍一按之下杨文锋便感觉腿上气力随之而震散疲软。

        两人近身交手只是简单几招但是已然是在搏命,感知一境的婢女胜在境界高于对方,而杨文锋唯一的手段便是搏命或者说是一场豪赌,赌对方不敢拿命来和他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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