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不好!”籍辣思义忽见上方鸟起,俨然肃杀有伏兵之象,不及呼喊,令公已然迫近内堡,电光火石,情势剧变,伏骑杀出,正是窝阔台者勒篾统帅。
“阴得很……”血雨腥风间,嵬名令公如梦初醒。
“令公将军……”刀林剑雨里,籍辣思义提刃赶来帮忙招架。
“你怎么不撤?”令公边打边埋汰,思义这支明明可以撤。
“适才盟王没回来,陈军师说,等不了了马上打……此情此境,一样,退不了了只有进!”好个籍辣思义,小小年纪勇谋兼备。
“说得对,那就进!步跋子,击刺掩袭。”嵬名令公调整心态一声令下,还活着的西夏重步兵即刻发挥所长,上下出入,逾高超远,乱敌阵型。
为谁辅翼?自是铁鹞子,素来将人马以钩索绞联的他们,即使人死了,也不会坠马,而是继续向敌人冲,势不可挡。
这一刻,弟兄们虽死,和活人无异,甚至更强悍——“毁我家国?变尸体都不答应!”
跟盟军出于义愤帮忙还有退路不同,嵬名令公本就是按亡国之战打的!当数百身躯喷血的尸体竟然还如活着时策马驰突,那冲天的哀、怒、杀气,谁濡染到不心惊胆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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