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后套、北龙首山,我们确实低估了你的前瞻,以为自己先手,谁知被你耍得团团转,连两百人和八百人的范围都划反了。8”
“我也并非游刃有余,对你和林阡有所小觑。否则我就不可能只是‘韬光养晦’,而会借机作乱军心、动摇你们的绝对互信。”
“隐忍那么久,就是为了肃州之战能‘大放异彩’,终也没有白费。”他一直认为,肃州之战最精彩的对手戏就在长生天和转魄你来我往的谍战。
“又如何?还是止步于续断事件。”她苦笑。
“可八百嫌犯中,你是带头接受试炼的,明明也成功过关,不像不懂炮制的投毒者?”
“我投毒时是真不懂续断的炮制,是正巧听到你们要据此试炼,索性就带头撇清嫌疑。”她这句话是故意含湖不清,似乎胡弄玉推测的“顺风耳”就是她自己。
但他知道,顺风耳确实存在,不过一定不是她,否则盟军的西宁、宣化、肃州、沙州都不能赢。
“既然明知试炼会过关,为何你还要牺牲‘雪暗天’?对于细作而言,挡箭牌不是不到万不得已不害?”他问,为什么她还要为续断贡献出一个挡箭牌9。
“续断的事,我只过了第一场,焉知没有下一场、下下场排查?事发仓促,我没得选,只能让他先替死,我逃一劫。”
“倒是给我们制造出一个假象,这雪暗天是为了保护柴婧姿而自爆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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