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因为这,才争权?”金帝勐地睁大双眼,意识到了什么。
“你对叔伯赶尽杀绝,自己当然没子嗣。”卫王说起这些年他真的做过但不惭愧的事——自从一母同胞的郑王被诛满门,他就一心想要让金帝尝到无后的报应。
“你,你是说,我早夭的孩子们,是你……”金帝双唇剧烈地颤抖。
“夔王有句话说得好,这赌桌,只要一上就下不来。我既干了这些令你无后的事,自然要在你驾崩后延续你的国祚。”卫王野心,不能说一开始就有,但是被金帝激发、被夔王诱惑、终于水到渠成,“所以这些年我专注保重身体,势要比你活得长。”
“求你,求你,永济,我把帝位给你,别再杀范氏、贾氏的孩儿……”金帝血红的眼底,有大片的恐惧弥漫。
“我不会杀她们的孩儿。”卫王笑,话锋一转,“她们不会有孩儿。”
金帝原还松了口气,听到后半句,知道范氏贾氏多半要胎死腹中,一口气再也提不上来:“悔不该当着林匪面发那毒誓……我大金,真是,忠臣叛尽、强将死绝!
”童孔放大,死不瞑目。
“左先生,你看到了吧,我完成了你为夔王设计的宏图霸业,‘不争即争’。”时值四月,卫王出殿来,看春和景明,不敢回想昨日收到的仙卿死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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