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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帝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密召卫王,对他说:“将来朕这两个未出世的皇儿,如其中有男,当立为储;如皆是男,必择可立者立之。”

        卫王最好欺负,大家都曾这么想;金帝也是,对其它所有叔父都削藩,唯卫王永济不必猜忌:“叔父,不会亏待朕的妻妾。朕这一脉,将永远流传。”

        除了卫王,还有个重要的托孤大臣,是金帝最信任的完颜匡。首先,他是金帝太子时期的伴读老师,有感情,其次,他在川蜀被凤箫吟削成了光杆司令没法结党,有优势,再者,他在中线虽然犯过错但在山东沂蒙抗击林阡的表现堪称福将,有运气,最后,他对宋廷谈判时的表现可圈可点,有能力。

        “朕之所以重新信任完颜匡,还因为,在山东,他和战狼能化敌为友,说明他也是曹王那样的顾全大局。往后的十数年,他一定会鞠躬尽瘁,将大金救活……”交代完所有要事,屏退了所有的宦官、内侍等见证人,金帝倚在床头喘着粗气,和卫王最后一次交心。

        “表面憨厚,其实左右逢源,一边和曹王府化敌为友,一边与卫王府盘根错节。”卫王确定左右无人,居高临下,图穷匕见。

        “什……么?”金帝一怔。

        “侄儿,你靠筹算才能把这些心猿意马的臣子‘凝聚’在自己身侧,难怪年纪轻轻就累病。”卫王笑。

        “你刚说,你和完颜匡……”金帝那么重的心思岂能不立即就懂,自己所托非人!

        “你可知,完颜匡为什么是你的老师?那是昔年我从中牵线、推荐、提携的。从此你对我满意,他对我感激不尽。”卫王说起这根暗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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