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局势失控烽烟再起,宋帝屁股后边来了个人,拉住他衣角,反向谈判——
能治沉四少的,还得是沉家的大少爷沉宣如:“皇上,逆贼沉延,作乱京湖,沉氏将与他断绝关系,由我执掌家业,继续保临安繁华。”
表面给足了宋帝面子,并趁沉延之危霸占沉庄,但沉宣如的言外之意却是,林阡在前线,素来有民众自发提供粮草,或者因粮于敌,我沉庄于他而言只是锦上添花,倒是圣上,莫要自绝。
宋帝倏然被点醒,是啊,如果和金国的谈判成了,还得增加岁币,如何能把富可敌国的沉庄彻底得罪?况且,仗打到这份上,飞虎军战绩实在难看;以及,沉宣如和他兄弟们不同,是个软柿子……
双方都有心教鱼米之乡重返昔日景象,遂各退一步,化干戈为玉帛。盟军鸣金收兵,王师闪电撤军,沉宣如留在洞庭充当人质,沉延和云烟则掩人耳目离去。
总体来说,盟军吃亏较多,所幸云烟扳回一城,杜绝后患。
从那日起,沉延开始了对云烟千辛万苦的转移护送。
“沉大哥,在想什么。”金宋边关,云烟随沉延躲过冷铁掌的搜捕时,看见他自嘲地一笑。
“想起十年前,我们在苍梧山,一群人围着篝火聚餐,谈及我们的理想。我说,想做一个任何捕快都捉不住的小偷。”沉延苦中作乐,“梦想成真。”
“十年前的南宋江湖,沉庄兄弟‘一门三杰’,十多年后,虽换了人,改了脾性,仍是一门三杰。”云烟认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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