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喝了口茶水消火气,“倒是我们小瞧了这沈端玉,她分明是扮猪吃老虎。”

        沈若珠气不顺,“那怎么办?她如今婚事也泡汤了,名声又这样差,还赖在沈家不走。她今日还同长公主这么亲近,若是长公主赏识她,她岂不是要骑在我头上了?”

        沈若珠一想到那样,便忍受不了。她扯着帕子,“还有那容昭词,若是容昭词当真看上了她?把她娶了,她地位也甩咱们一大截了。”

        梁氏被她说得着急上火,“别说了,珠珠,你想得太多了,不会的。就她那样,在乡下土生土长的,土里土气。容侯虽说喜欢她,也定然不会喜欢到娶她的地步。再说了,即便容昭词喜欢他,容昭词是什么人啊?你不知道吗?他可是个疯子,嫁给他哪有什么好处。”

        梁氏说了一大段话,既是安抚沈若珠,也是安抚自己。

        她最后长叹一声,“不过沈家不能叫她多留了,必须得尽快将她打发出去。”

        梁氏很快便叫人送了支簪子过来,阿杏欢天喜地收了,和沈端玉笑道:“小姐真厉害,瞧这簪子的质地,咱们赚了。”

        沈端玉挑眉,三十遍经书换一支簪子,好像也没怎么赚?

        容昭词那话说对了,她在沈家,确实没什么钱。她看了眼那簪子,对阿杏说:“卖了吧,换点银子使使。”

        今日容昭词说起那玉坠,她又想起来,那玉坠她收了起来,看着便是珍贵的东西。今日容昭词叫她卖了,她思索片刻,还是又把玉坠放了回去。

        第二天一大早,梁氏便差了人将经书送过来。她特意挑了些多的,沈端玉看都没看,只叫阿杏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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