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如果那老两口真有这份魄力,何必等到今天?

        查案过程中不应该掺杂太多个人情绪,但度蓝桦听了这话还是禁不住冷笑一声,“穷成那样儿还坚持不懈的想纳妾,真是令人感动。”

        肖明成:“……”

        说归说,你瞪我干什么?

        度蓝桦继续道:“村民们表示案发前后没见过陌生人出入,也没有听见什么可疑的动静,不过邻居杏花说曾隐约听到外面有男人的嗓音。”

        可惜张勇一家根本不知道保护现场,外头被人踩了无数遍,即便罪犯曾留下线索,也早已被破坏了。

        “男人?”肖明成夹面的筷子停在半空中,升腾起来的热气氤氲了半张脸,“村里的人?”

        “不能确定,”度蓝桦摇了摇头,“正常情况下男人们白天都在地里干活,可以让人打听下,看有没有谁中途离开过。”

        肖明成把面条又按回面汤泡了泡,还很有仪式感的挑上去几颗芫荽,一边细嚼慢咽,脑海中已经刷拉拉列出来整个双溪村的男人名单。

        他几乎过目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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