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举而起——

        但他的动作很快僵住了,花瓶被夺走,薛慈转身抓住他的颈项,猛地将蔺融雪压到了地上。“哐”一声极为沉重的巨响,蔺融雪的后背都被撞得发麻,而薛慈已经翻身坐了上来,压住他的腰腹部以下。蔺融雪喉咙还被强硬地锁着,不要说用力,甚至连呼吸都跟不上来,吐息急促。

        薛慈手上绷带散开,一点腥气蹭在蔺融雪唇边。

        蔺融雪眼睛的血丝突然淡去,他好像猛地清醒了过来,脸色难看地看着压着他的薛慈。

        皙白柔软的少爷微弯着唇,冰凉细软的发梢轻轻拂在他的面颊上。如果不是他正压着人准备打,估计谁都会觉得他是个乖孩子。

        薛慈一下将手中花瓶砸碎了。

        锋利的碎片一下迸溅开来,那些瓷器渣就躺在蔺融雪的脸颊边,薛慈则拿着剩下半截的花瓶,不规则的边角和刀刃差不多锋利,便这么抵在了蔺融雪的脸颊旁:“我告诉你。”

        “用花瓶敲下脑袋死不了人的,这么砸碎了往喉咙上一划,很快就断气了。”

        很多人都知道蔺融雪是个疯子,不能惹。

        但薛慈比他还疯。

        他乖僻起来的模样,也实在很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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