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叫到名字的鬼族不慌不忙看他一眼:“没听见吗?放出结界是为了保护你,这个小的比他们的安全多了。”
“?”徐以年没想到他如此厚颜无耻,趁着原暮在场继续告状,“你用结界就算了,把我和宸燃禁言干嘛?”
原暮像是觉得这个场景很有意思,做出一副帮忙讨回公道的模样,对郁槐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欺负学弟们呢?”
“他俩太吵了。”郁槐轻描淡写说完,面不改色转移话题,“什么时候说正事?”
原暮笑而不语,以目示意空无一人的出入口:“正好,他也来了。”
门口传来些许骚动,似乎有人向拍卖大厅走近。妖族向来桀骜,即使被除妖局戴上拷链大部分幻妖也没露出怯色,但在看见门口那一道身影后,不少手染鲜血的幻妖惴惴不安低下了头。
“抱歉,来迟了。”
“不,”原暮道,“您来得正好,我们还没开始谈呢。”
“在我筹备白天的拍卖会时,家族里同时有人在筹备地下拍卖会,事情闹到最后还需要除妖局和学院出面,是我失职了。”花衡景一路走来,看见了被捕的同族,“这是要带他们去监狱?麻烦留两个给我,我们自己也需要调查一下涉事者……就你们两个了。”
被花衡景随手点到的两名幻妖均是一愣,机灵点儿的那个连声求饶:“家主,您换个人吧!我什么都不知道,您带头儿回去!他才是唯一接到长老院命令的那个!”
“你倒是提醒我了,”花衡景吩咐身旁的下属,“把领头的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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