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前所未有地剧烈跳动,徐以年深吸了口气:“你打我可以,杀了我也行,但是你别玩脏的。”

        “原来你还有这种心思啊?”郁槐似笑非笑道,“你想得美。”

        徐以年没想到此情此景他还能反咬一口,一时情绪上涌,气得眼前发黑。

        不对。

        他眼前好像真的黑了。

        有什么东西闷头盖上他的脸,徐以年伸出手,将它们从头上抓下来。他沉默地拎着款式简洁的黑T和同色系的长裤,实在没搞明白这是什么路数。

        “衣服换了再出去,有结界,外面看不见你。”郁槐说完,越过他朝外走去。

        徐以年留在原地,抱着他给的新衣服面露茫然。

        所以郁槐是想让他……换衣服?

        他想了半天都感觉匪夷所思,只能归结于自己穿这套衣服真的很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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