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谁问你要联系方式,你都愿意给?”

        徐以年努力克制着呼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与往常无异:“是他找我要的啊。”

        他说完发现自己居然在解释,又补了句:“不是,这也犯法吗?”

        郁槐攥住他的力气骤然加大,面色也沉了下来。冰冷而肃杀的气息压得徐以年浑身紧绷,大脑里自我防御的警铃已经开始疯狂作响。

        “那我问你要别的,你给不给?”郁槐用一种居高临下、占据着绝对主导权的口吻道。

        这话放在五年前,徐以年说不定还以为郁槐是在跟他调情,现在却完全升不起一丝一毫的旖旎心思。

        还能要什么?当然是要命。

        想起拍卖会上信誓旦旦许下的承诺,徐以年心里一凉,心说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从小到大他都没乖乖站着挨过打,实在无法放松身体,他只能闭上了眼睛。

        郁槐的手指蹭上他的发顶。徐以年脑中一下划过自己脑浆飞溅的画面,他咽了口口水。强行安慰自己郁槐爆头的技术应该很好,只用疼一下……

        发根处传来些许疼痛,徐以年咬牙。有什么东西被郁槐一把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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