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等下,郁槐现在跟你在一起?”

        徐以年被他的不讲究噎了一下,艰难应了声。

        原暮沉吟片刻:“许愿机血祭时至少需要‘看见’祭品,如果去了他‘看不见’的异空间,他应该就不能再进行血祭……把你手机给郁槐。”

        虽然没听懂副校长的打算,徐以年还是依言照做。几乎是他刚把手机递出去,病床上的夏子珩扯了扯他的衣角:“我想喝可乐。”

        徐以年的注意力都在原暮和郁槐的对话上,随口敷衍:“喝什么可乐?多喝热水。”

        夏子珩理直气壮:“我快没命了,临终前喝个可乐都不行?”

        徐以年本想说老子就没见过比你更能折腾的将死之人,最后还是心软了,他臭着脸指了指夏子珩,扭头走出房间。

        他走之后,房间里只剩下打电话交谈的声音,不知道原暮说了什么,郁槐应了几声,最后勉强同意。

        挂掉电话,他向南栀嘱咐:“带他们去自由港。许愿机找不到那里,按理来说不能用夏子珩血祭。”

        “好的。”南栀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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