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以年舔了舔牙尖,血液随着场内的尖叫逐渐沸腾。或许是天性使然、或许是命相影响,他突然很想痛痛快快地打一架。

        十岁左右的记忆对他来说大都很不愉快,那时他的命相在各大世家流传开来,同龄的朋友听从家长的暗示渐渐和他疏远,亲戚家的长辈用审视的眼光看待他的一举一动,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前,他一度以为这些都会过去。

        只要不犯错,久而久之,大家一定会明白命相全然是无稽之谈。

        直到那天以前,他一直这么想。

        那天的细枝末节徐以年快忘得差不多了,只记得自己恰巧学会了画雷电符,他高高兴兴回了家,想给父母展示新学到的东西。

        和往常一样,他从走廊轻巧地绕进客厅,忽然发现家里多了两名除妖局的工作人员。他靠在墙角,听见他们询问徐父徐母:

        “你们的孩子有过任何不正常的举动吗?”

        “他有没有表现出暴力倾向?是否在无意中伤害过你们?”

        “和一般的小孩儿比起来,他是不是更容易发脾气?”

        原来那些除妖局的工作人员在他面前已经很和善了,至少他们从没向他询问过这类伤人的问题。

        无数负面情绪裹挟着愤怒劈头盖脸浇下,最后悉数化为无能为力的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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