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灰色单衣,槐南深秋的夜风猎猎,单薄的衣服被吹得紧贴身体,呈现匀实颀长的身体线条。

        他单手插在裤子口袋里,长腿抬起,懒散跨在阳台护栏下的栏杆上,背对着客厅靠在阳台门的玻璃上,手指一点火光猩红。

        林意七想起她第一天到这里借宿的晚上,客厅茶几上放着两个打火机,但后来好像就没有看到了。

        他从来没有在客厅抽过烟,林意七偶尔也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

        但不会像今天晚上在车上闻到的那么重。

        他的心情似乎很不好。

        林意七轻手轻脚地走近了两步,停在玻璃门后,和他只有半步的距离。

        她抬起手,指尖可以隔着玻璃落在他的头发上,长黑的头发,被风吹得有些乱。

        她禁不住去猜测,他是为什么心情不好。

        因为按她的理解,房东才二十多岁的样子,已经在寸土寸金的槐南商圈有了两套房子,经济方面是远超同龄人,应该不是为钱忧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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