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简单点就是,她刚聋不久,所以会经常忘记自己聋了。

        已经撑出气场的“小狮子”低目注视他一张一合却没有产生音量的薄唇。

        她心里的噪意在不知不觉地叠加:“你说话能不能大点儿声。”

        他拉高分贝,压着脾性重复一遍:“你走错了。”

        一样的寂静。

        她条件反射地轻啧了一声。

        这尖锐细薄的声音在对峙的两人间突兀非常,像一线细细的导火索,把他压抑的不爽都点着了。

        陈戈峰睨着她,没有说话,丝丝缕缕的寒气从黑漆漆的眼仁里直往外冒。

        气氛僵硬得令人发指。

        光头老爷爷听得都要急死了,忍不住插了句话缓解一下氛围:“哎呦,她是怎么一回事嘛,这么大声都不听到。”

        老爷爷疑惑不解地又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忽然想到什么,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她是不是听不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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