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问我?”
“让我教你?”
往日清越的声音里雷霆滚滚,婆子终于发觉了他不同往日的焦躁,诺诺而退。
荣时从水中起身,飞快的穿上衣裳,或许是近日过于疲惫又被秦氏一语挑拨的缘故,荣时心底的火气蹭蹭往上窜。他没有多想,举步来了萱玉堂。
林鱼今日在院子里跟荣炼踢了一会儿毽子,稍微一活动出了一身汗,身体心情都舒坦许多,但沐浴起来有点费时间。
她散着头发,裹着一张薄毯子从净房出来,就遇到同样散着头发,身上犹带水汽的荣时。
她愣了一愣,把毯子裹得更紧了点,夫妻关系存续就是这么麻烦,他可以随意出入自己的内室,而她现在毯子下,什么都没穿……
她脸上开始发红,本就被热气熏蒸的脸愈发沁出血色。
“你怎么来了?”
问得硬梆梆的,非常生分,话音落地,她注意到荣时的眉头微妙的皱了一下,继而又舒展开来,那不悦只是一瞬,一晃眼又是温润尔雅模样。
“怎么,不想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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