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她学得太像,莉莲看着该隐的脸色变了,之前还得意洋洋胜券在握地教她东西,眼底对她的轻视一下子就没了,就好像一头狼遇到了孤身一人的羊羔,正准备饱腹一顿的时候,那只羊羔突然举起棍子对他当头一棒那样的效果。

        他之前抛在脑后的怀疑再次冒了出来,血红的双眸在她身上打量了一阵,莉莲怯生生地缩着脖.子被他看了一会,在他试图触摸自己脖.子的时候飞快地躲开。

        惧怕的模样不似作伪。

        可能是他想多了,该隐劝慰自己,那个叫做莉娅的魔王已经死了,面前这个柔弱的人类女人不过是长了一张相似的脸,仅此而已。

        他站起身来,莉莲依旧能感受到他的犹豫不定,该隐的缺点就是过于敏感多疑,但支持他活下来的也是这个该死的缺点,竖领将他苍白的脖.子遮去了一半,莉莲抓紧自己的身侧的裙子,为刚刚的事情做出解释:“是你教我的。”

        该隐眯着眼在她脖.子上的大动脉停留了一会,昨夜的人类血液激起了他的饥饿感,他一向是不会委屈自己的人物,多年的习惯让他在进食之前展现一位吸血鬼领袖的优雅,尽管他做的事情本身就和优雅搭不上边,一个嗜血的东西努力向人类社会靠拢,说到底也不过是捕猎者给自己施加的束缚,又或者体现血族的与众不同。

        他将德洛丽丝呼唤过来,一边将挂在衣架上的外套穿在身上,黑色的外套即使是沾了血也看不清的,他吩咐着下属要照看好她:“这两天她要做什么你就让她做,除了离开这间屋子,其他的都满足她。”

        注意到莉莲望着德洛丽丝的恐惧眼神,该隐又加了一句:“不能伤害她一根头发,懂吗?”

        娇俏的姑娘在该隐面前规规矩矩,大气都不敢出:“我会照顾好她的,主人。”

        他转过头望向莉莲,“你自己多练习一下,我回来的时候希望你已经学会了如何成为魔王该有的样子。”

        从德洛丽丝手里接过黑色手杖——那是贵族们代表身份和优雅的标志,该隐也入乡随俗,他像极了没落贵族的继承人,嘴边挂着温和的笑,下颌尖细,唇色如浸了血的玫瑰,更何况他嗓音迷人,只需要在外面走一圈,会获得不少不谙世事的姑娘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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